拉丁化中国:Sin Wenz

近日在文庙偶得一本书——《拉丁化课本》,看得我这个文不盲有些害怕。作者叶籁士(Ie Laish,1911-1994),文字改革专家和活动家、世界语者。原名包叔元,笔名叶籁士、罗甸华、索原等。江苏省吴县人。曾就学于上海立达学园和日本高等师范。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汉语拼音方案委员会委员,历任人大代表、党代表、政协委员等职。在拉丁化新文字运动中,他积极参与并推广,提出“只有实行拉丁化才是解决大众语问题的正确途径”的主张。

标题字体用的是 Caslon Bold,所谓的“開氏黑体”。正文部分使用的是 Century 725,由德国人 Heinrich Hoffmeister 于1918年设计。

“拉丁文”乐谱

拉丁化课文

勉强读出标题:“发展拉丁化运动”

数字要拉丁化

地名的拉丁化写法 背景知识

拉丁化新文字(Latinized New Writing,也叫新文字,为区别于其他方言拉丁化新文字,又名北方拉丁化新文字,简称北拉)是用拉丁字母拼写汉语的重要方案之一。拉丁化新文字曾促进中国文字改革运动的发展,它产生于1931年在海参崴举行的中国新文字第一次代表大会。

1932年公布推行上海话拉丁化新文字,後改称江南话拉丁化新文字。1933年后,广泛于全国各地推广,

1955年停止使用。方案特点为∶不标记声调,不写出舌间元音,分别尖音,团音。

拼音如: Latinxua Sin Wenz. 拉丁化新文字。 Wenz bisy zai iding tiaojian xia giaji gaige. 文字必须在一定条件下加以改革。

十月革命后,苏联掀起了一个被列宁称为“东方伟大的革命”的文字拉丁化运动。在这个运动的影响下,为了加速当时苏联远东地区10万中国工人的扫盲工作,莫斯科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的“中国问题研究所”开始研究中国文字的拉丁化问题。主要参加者有在苏联的中国共产党员瞿秋白、吴玉章、林伯渠、萧三以及苏联汉学家郭质生、莱赫捷、史萍青等。1929年2月,瞿秋白在郭质生的协助下拟订了第一个中文拉丁化方案,并在10月写成一本小册子《中国拉丁化字母》。出版后,引起苏联语言学界很大注意。

1930年4月,列宁格勒苏联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中国研究室。委员会经过反复研究并参考了中国过去的几种主要方案后,在瞿秋白方案的基础上拟成《中国的拉丁化新文字方案》。1931年5月,这个方案经全苏新字母中央委员会批准。9月26日,在海参崴召开了“中国文字拉丁化第一次代表大会”,通过了《方案》,并成立了 “远东地区新字母委员会”,负责推行工作。

海参崴大会通过的拉丁化新文字方案,原则共13条,其中主要的有:

必须创造一种通俗而接近大众的、适应现代科学要求的、国际化的拼音文字 […]

民主程序对设计有意义吗?

维基百科(Wikipedia)中文新首页

今天到中文维基百科(内地用户照常无法访问,截图如上),新的首页设计出炉。首页从美学到功能都不能说是十分成功。无论从强烈的“设计”元素,乃至喧宾夺主;到这些设计元素本身的质量,都可以说是从原来的版本的倒退(原来的版本类似的可以参见英文维基)。然而有意思的是,这一设计是经过 Wikipedia 中文社群大量成员积极参与讨论而成的。从关于设计的第二轮讨论看,设计的细枝末节,从排版、字体、用色、图标的设计细节和阴影的使用,等等等等都经过了民主发言、讨论和投票。

维基百科(Wikipedia)英文首页

引起我联想的是昨天在 Twitter 曾经提到的,由陈幼坚先生主笔的香港城市形象标识的升级。这次升级从2008年5月份开始在全市调研,“广泛邀请不同界别人士为「香港品牌」建立共同愿景,包括举行专业民意调查、咨询会、核心小组讨论、工作坊、设立专门网站、比赛等,收集公众的意见和期望”;甚至“参考由国家/地区品牌专家 Simon Anholt 编撰的「城市品牌指数」有关香港的报告,以及使用特设网上调查工具 WebLedge,在互联网上把香港与其他城市作出比较。”最后通过公开招标,最终确定陈幼坚的设计。

香港城市形象标识的更新,右为新标识

这一设计表现了香港新的核心价值,三条彩带的设计代表了可持续发展(蓝天绿地),和红色的狮子山山脊线,“象征香港人‘我做得到’的拼搏精神”。这一从概念到执行都令人愕然的作品,这两天也成为年轻香港设计们的笑柄。

两者都是由众多专业和非专业人士参与的设计,程序上十分民主科学,执行上充分考虑各方意见,有比稿有思想有功能有广度的作品,然而都成了设计上的悲剧。这样的例子是不胜枚举的,从官僚政治广泛插手,到民众过于热情的参与,很多拥有美好期望的设计计划都毁于一旦。更进一步,大众、多方参与的设计有多大程度是为了科学和民主,以期取得最好结果,而有多大程度是政治家的把戏和广告公司的噱头,令人生疑。设计是多大程度的设计师的专业独裁,和多大程度的广泛听取建议,尺度是一个问题。

按住骆驼

上周开了四天的封闭会议,这是二三十年来我开过的最有感触的一次会议。 最后,大家将这次会议的代号取做“骆驼会议”,来自某同学在会议上讲的一个段子:

一个年轻商人牵着骆驼在沙漠里行走,走了很久。小伙子春心萌动,但沙漠里荒无人烟,于是他就想对那头母骆驼采取行动。当他尝试了很多办法,终于把骆驼放倒以后,开始了… 可是,他来一次,骆驼就站起来往前走一下,再来一次骆驼又起… … 如此反复很久,小伙子很不爽,内心极其纠结。后来一架灰机坠落在沙漠里,所有的乘客都死掉了,只有一位美女奄奄一息,小伙子给美女水喝给美女干粮吃,美女活了过来,说“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”,小伙子很激动,说:“那你快去帮我把骆驼按住”。

“按住骆驼”告诉我们: 1、骆驼是坚强的,不容易被放倒的 2、骆驼是有原则的,即使被放倒也不会去选择忍受 3、往往我们过于纠结某个表象问题,忘记了根源的东西。放下。 4、其实,选择骆驼是理智的。 5、…

七个习惯免费学好英语

这是现实:我们没有太好的“学习环境”。我们的母语恰好不是英语,我们身边的人恰好基本上没有老外(就算有,遇到“质量”不错的老外的运气并不大),我们的老师和教科书都基本上不怎么样……

只能靠自己。

其实,在今天,绝大多数人如果真的想要开口说英语,其实完全可以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”。给自己装备上几本词典几本语法书,再养成良好的习惯,已经足够──这一切的成本相对于各种(效果其实并不可知的)昂贵的培训班来看,几近于零。

第一个习惯:

无论想到什么话,都在脑子里过一遍“这话用英语怎么说?”比如这一句,你就可以在脑子里过一遍“how to say this sentence in English”?如果干脆说不出来,那就拿出本子记下这句中文;如果基本上能说,但却不确定自己说的对不对,那就拿出本子记下这句中文,也记下当前想到的英文说法;如果能说出来,那就把这句话反复多说几遍,直至完全熟练,能够脱口而出为止。其实倒也不见得随时这么做,但可以用一切排队坐车赶路之类的时间碎片来做这种“免费练习”。(In fact, you don’t have to do this all the time, but you can utilize any time fragment to do such ‘Free exercises’ when walking, waiting lines, or sitting in a cab. 比如在想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就反复组织了一下才说清楚。)

第二个习惯:

遇到那种你愿意用“精炼”、“隽永”、“经典”、“优美”之类的措辞形容的好句子,一定要只字不差地记下来,进而干脆背下来。比如前几天我记下来的这个Thomas Sowell的句子:“Concentrating power is much easier than concentrating knowledge.” 这个小习惯非常重要。其实,大多数人甚至在母语使用中都不见得有这类的习惯──也正因如此,他们总是显得“不善言辞”。首先,以个人脑子里要有足够的句子存储量──管它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句子──才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。其次,谁都一样,90%以上的时间里,我们要么在转述别人说的话,就在琢磨别人说的话。另外,背句子总是比背单词更有效率──这是铁律。

[…]

Category

Archives